Sucks.work

商务人员忽说我们农信报送频率达不到客户要求。我反思几秒复他：一是客户要求农信精准，故而报送频率走低；二来客户现今主要任务为除害，我们全力协助他们失彼，影响了农信报送工作。我们立即改进，提高农信报送频率。

商务人员却言我们不用着急响应客户，提高农信报送频率是否加大工作量?我复他提高农信报送频率简单，客户之事为本职工作，我们必须恪尽职守。

商务人员续言自身理解：农信工作一日报送两三文字，除害为我们目前重要任务。我简复农信工作一日不只两三文字，包括农田监测、预警、编辑、报告、处理，除害工作依据农田昆虫数量而定（昆虫常态规模成千上万）。总之，我们力所能及改进工作。

商务人员淡言前述客户之话只是明年工作方向，并非我们目前工作要求，此刻本人恍然明白客户对于我们的服务工作可能大体满意，只是既要又要提了新要求。我进言团队现状难撑，商务人员盘算客观条件以此拓新，实力确实薄弱。

我们相约周三再次讨论。

周三本人向其详细展示了我们的工作流、内容编辑、人员管理等，避如双方前期沟通偏差巨大，商务人员进一步咨询我是否还有什么建议？一是智慧农田软件；二是人员调整。

我速复他招募新人。

商务人员打起了流程化太极。智慧农田软件能不能重购优化，接入AI智能办工提质增效；人员方面还有没有调整可能？

无语至极。本人复他：你不要反驳我，我的意见只有招人。如果你觉得我的意见不可行，我就没有其他话可说了。我部工作情况已全盘交待完毕。

商务人员继续复说自己也是从公司实际出发考虑问题，我只得无奈对其建议逐一分解：智慧农田软件重购优化成本定会上升；第三方智慧农田软件不可能单独为你接入AI智能办工；团队人员稀少，我们三班倒还要排除员工事假，现已无法进步调整优化。

商务人员不服还辩：技术升级，软件成本可能下降；第三方智慧农田软件个性化定制改造可以再次协调；团队人员考虑成本没办法纳新。

我复：你可以咨询软件优化和个性化AI定制成本，我这边能力不足，你如果能够帮助我们更好；团队还是建议招新。

商务人员笑复我才是技术专家，我只说自己能力确实有限，希望他多多帮助。

话题戛然，公司拓新无可厚非，领导长期在团队建设方面无投入，大家何必浪费唇舌呢。商务人员似乎不知技术提档花费甚巨？本司无技术研发能力？本司租用他厂软件无话语权？其言人工智能可以包办一切明显无脑且幼稚。他亦可能是职场装逼肉喇叭？

本人午间询得各大厂商软件报价，商务人员见此不知为何沉默良久。

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？他当初那股大义凛然的劲呢？隔行如隔山，不懂非装懂，饶来饶去，底子还不是降本和压榨那套话术。

领导忽让本人做一个服务方案。业务雷同，方向不同，我收集资料填充以往材料以应。领导收稿之后要求部分文段揉合。

我按要求行事。孰料领导又返来他人两点修改意见。一点内容本人已写到位；另一点内容涉及甲方策略指令、部门协作，本人兴趣浓厚，奈何人手不足，有心无力。故而本人建议不写相关文本，我方仅能协助。

话是如此，兴趣上头。我问领导是否可与修改意见要求之人联络，以便深入了解与对接客户需求。

领导返其名片。我才知此人为商务同事。心情复杂。一是专业之事何要非专业人士定稿？修改文本大部分服务内容应是网络复制，简要直观，现实操作层面稍欠。此亦是非专业人士与专业人士之核心区别；二是领导防我之心？我与同事程式化对接应付，其余之事全权领导定夺。

不必较真。提升自我才是核心。一切听从领导安排，不论结果怎样？职场边缘化又怎样。反正他们早想卸磨杀驴。

随后几日，领导又让我做一份业务方案。预算不多，本人建议只做简单服务内容，何况我们人手也不足。领导让我做全内容，其余之事勿理。

其间，他部业务又找我部人员解决。我交待员工应付了事，千万不要用心废力。此事不明不白，业务我做？功劳归他？我们最后还遭领导呛声一无是处；其他业务已有专职人员，我部员工还要杂务；实习员工仍然无法胜任值守工作，本人亲顶二十四小时；即将离职员工工作不上心，我亦不好管理。

疲惫不堪。为何领导要长年肆言我部赚钱甚少，事情不干，不明不白之事做多也无尊重和认可。业务常常自找上门，我部人力与技术力量无以支撑，这一切怪谁呢？

企业管理需要明晰业务归口、合理人力成本、尊重人才。每项精准着实不易。

由于要赶高铁回老家，周五一到下班时间点，我便跑了。

换乘地铁时，我忽想起办公室是否有人锁门？往天我通常留后扫尾。今次回家，办公室同事鱼贯而出，行色匆匆故而未细见是否有人善后。

我连忙联系平时走晚的技术部同事，添加微信、拨打电话，一波三折才询得他们今日外派出差。我们离开之时，一楼办公室无人？我连忙联系商务同事，她们复称下班之时早已先行。二楼办公室亦是无人？

如此说来，办公室无人锁门？我将此况告之同事，她们好似无事发生。公司行政管理未单独安排人员锁门，行之最后一人处之。今次我未走到最尾，此事与我有何干系？

话虽如此，我还是立即联系已部下属前往处理，一人在公司附近却辩称有事无法折返，即便我为其报销车费；好在另一人愿折返锁门，只是智慧农田监管暂由我值守。

大约一小时后，办公室大门上锁，智慧农田值守顺利交接。于此，我观部分现代企业员工人际关系与责任心之淡漠，我们面对企业之事应该如何取态？老婆报怨就我一人着急，反正你也不是走在最后。知之而不为，如若办公室失窃，赔偿之责难脱；知之而为之，如若办公室失窃，赔偿之责可小。生活中有很多事，我们是否应该单纯计较得失？脱离我为管理人员之身份，一个人能有所成，或许奉献、付出、热爱、担当、胸怀等等品质总是缺一不可。另外，有失有得，我在值守任务中发现自己业务方面的顿感，不知是否年迈所致，还是手机操作不便的原因，应该引以为戒。

入职公司半年多的员工近来神情落寞，我隐约感觉他可能想离职了。

果不其然。几天之后，他便向我申请离职，最好自己能够马上离开。我复他一个月后走人，一则公司预留时间招聘新人；二来他的工资与社保方便接续。他却称住房租期到了，公司是否可以提供住宿。我错愕让他借朋友地方短住。他说自己没有朋友。

“大家作为成年人，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。离职要开证明，你以后就业好提交资料。大部分公司的规定都是一个月后自动离职，你想离职的时候是否考虑过社保、工资、以后再就业衔接、住处等问题呢”。

言罢。我想起他的前任公司，近一年未发工资，社保更不敢想了。他在我司平日表现，青涩木讷，错误不少犯，好在态度端正。

“你在我们公司还算好，社保交了，很多事也在慢慢进步”。

他：“反正我呆不久。最好马上把手续办了，我就回家。我马上没住处了”。

我：“你自己解决吧”。

无话无语。为什么总有一些年青人不按常理出牌。如果他不计后果抽身走人，公司业务必定会受到诸多影响，比如人均业务量增加、团队人员不稳、招聘人员困难。此际处于业务接续危机存亡之秋，人员更是重中之重。

求是应变。他硬要抽身，我又有什么办法。我年轻时亦不这样行事么？人一生中总有几次这样的疯狂与勇敢。

我深度思考他离职之后的值守人员调整、业务接续是否成功的人员招聘。业务接续成功，一切如常；业务未顺利接续，我们团队便不再招聘新人，大家均分压力，降本增效的大环境如斯。

翌日，我又与他谈心。作为领导，我不可冷漠用事，团结也是一门用人之术。

“你房子好久到期？你找到暂住地了吗？”

他：“我与女友分手了。她不允许我共住”。

我：“你也有合租份额，她不可能那么决绝吧。你们多沟通交流”。

言罢。我想起去年春节他当班之事。客户来电要其处理公务，他却表示自己正在为女友煮饭。

我委婉继续说道：“你这样的情况更应该好好工作。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要离职，大家各方面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。现在就业环境不好，保护好自己的工作与收入尤其重要”。

他：“没办法，我在这里打工也存不到钱。老家不用交房租，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意思”。

我：“存不到钱很正常，大家谈恋爱的时候都这样。你回家一样要面对找工作与生存。希望你们解决好。感情的事固然很重要，但不是生活的全部，你经历过就会了解。男人好好赚钱，有钱才是底气。你女朋友那里再多哄哄”。

他：“我们真的分手了”。

我：“那你就果断点。或者下一个更适合。这些话虽然很现实，但生活确实还要继续。你不要和钱过不去，尽量按公司流程走，这月的工资、社保这些不能说扔就扔”。

他：“我尽量按流程走”。

我：“你老家虽有住处，但工作岗位与机会少，工资升幅也小，你应该多多思考一下人生的选择”。

他：“谢谢哥关心”。

我：“没事。你还年青，我也是从那时候走过来的。人年青时总会面对很多事，比如爱情，工作，房子，家庭，结婚等等，大家那会都不知道如何处理”。

他：“哥真是人生导师啊，我走一步看一步了”。

话题罢了。工作依旧。有日我无意看到他朋友圈的组图：古代太监喊喳，现今工奴收到。我们平日工作负担不算重，客户偶尔要求多，“收到”也是礼貌与态度。为何他有此等理解？再者其为学徒，态度端正，进步可能会多一点。

境由心生。我忽然想起此人自信又卑怯、能力较弱。他对待工作为何不多一份虔诚？人在谷底，唯有蓄力才能抵达山顶。

昨日，我无意看到八年前的工作邮件。翻阅半晌，我才依稀想起一些事。做为初创公司，我们人员单薄，业务稀少。公司除了本职工作，还承接帝都外包业务。邮件涉及外包业务内容、对接人员调整、以及我司主管与外包业务主管的不友好交锋。想起外包业务内容要求、外包业务主管的丑陋嘴脸，我不禁心口一紧，思绪跑远。

一是外包业务要求巨细，例如文本源、标题、字号等等，除了帝都与在地的职场文化不同以外，业务细致与时效之事，我为何没有尽职做好？进而还遭致外包业务主管的傲慢与嚣张。今时今日回首，能力不足、用心非一好像是主因。我只能原谅青春年少的自己，毕竟人生总有一个成长过程，成熟的人需要经受磨难与领悟。

然而随着回忆逐步加深，事实愈发明晰，我发现这不仅仅是本人自身问题，而是一个综合性问题。本人做为名不副实的业务对接人，空有虚表，待遇无实，失职之责一肩扛实乃不妥；外包业务为其他同事专职负责，该同事工作挑三拣四，这亦是业务失败的根因。另外，初创公司兵马短缺，力量单薄。除我熟悉业务外，其余人员皆为刚接触业务的实习学生。在此基础之上，公司还令我们一人身兼数职，业务难以推进实属正常。

故而工作之事要全面客观分析，平常心对待，万万不可妄自菲薄，甚至自我压榨。业务技术一定要持续精进，剑在我手不用与手中无剑可用是两码事，否则极易任人摆布。

二是为何外包业务主管频繁吹毛求疵，丑陋嘴脸尽显？这其中似乎亦有公司内斗的味道，只是我无法完全跨越信息差认定。不论事实如何。利益至上，资本家情怀确证毫无疑问。人不能光埋头做事，偶尔也要洞悉周遭环境变量。

三是工作十余年，同事来来去去，有人记忆犹新，有人早已消失在时间里。从前有同事离职，我总有些许伤感。如今再遇此事，我已麻木不堪。现实社会人际关系淡漠，我们都在为了利益奔走。让从前的种种快乐与不愉都随风而逝，活在当下，一切向前看。

经济疲软，近半年我们的工作就像一潭死水，不温不火。受薪日当天领导忽然对我说智慧农业有一个新业务。

我部业务早些年前就不对外扩张发展，领导认为我们的工作像劳动密集型产业，投入太大、产出极小，吃力不讨好，其实核心并不亏本，公司赚得不多罢了。

此次领导没有像往常一样推掉新业务，而是像往常一样同我交流了很久项目投入产出比，即便我一点也不愿意多谈此事。按市场规律来说，我部业务之于当下应有很多市场需求，走量也不是不能赚钱，公司战略不支持投高利薄，那就无可奈何了。

我静默无语，心发忧虑，受薪日派活貌似我司传统。领导非常苦恼我部有新业务就要招新。此次亦不例外。项目预算不高，招聘新人花费巨大，不招新又无能应付业务，进退维谷。

当然我偶尔也会思考项目预算到底真不高么？很多信息差的事情难说。

我们聊了半响，领导意图渐显。经济形势严峻，我们要接下新业务。项目招新可以，我部一老员工日后同时分担公司营销业务。好处有三：一是提高我部团队成员复用产值；二是为公司营造企业文化形象；三是锻炼自身多元业务能力，为公司开辟新型业务版块创造可能。领导已与该名老员工谈论过此事，老员工欣然接受工作分配方案，同时向其提出日后不参与智慧农业值守。

领导问我此方案可行性，是否影响团队稳定。其涉及我部人员与业务承接能力、业务饱和度、智慧农业值守人员分配等等。我一时语塞。领导忽然又言自己还没见过我部团队新成员，同时欢迎团队新成员加入新业务，锻炼个体能力。

针对“领导还没见过我部团队新成员”之事，我连忙点头道歉。去年我部多名主力离职，我长期白日黑夜困于业务、招纳新人、培养新人业务能力。春节期间新人抗拒执行任务，我还差点一度动念不予转正，无奈低薪招人太难。故而员工转正流程环节，我心性过急，一时竟疏忽了领导签批。然此等苦楚之事，领导又怎会知晓。

言归正转。领导调整业务人员之事，他既已定，我又何需多言。我简述了领导方案可行，只是项目业务招新何时进行、老员工业务调整方案需要思考、农田值守人员如何调整才不会对团队成员稳定产生冲击。

我偶尔还提议他部参与营销、招聘专业营销人才、我部其他新人尝试分担营销业务。招聘专业营销人才因投入过高，暂无相关业务匹配被否；他部参与营销被否，我一直不解此举为何，营销之事与他部业务更对口，可能他部成员产值较高，又或者我部成员好说话，我暂不得而知。领导对我部其他新人尝试分担营销业务比较感兴趣，他随后便派了一些活，年青人多锻炼锻炼是好事，虽然有些人并不这样认为。

会议结束后，我思索老员工业务调整之事良久。业务调整事小，此人工作态度敷衍，业务马虎，纰漏常见，早日不负责主要业务也并非坏事；智慧农业值守人员调整才事大，如何调整值守班数才不会对团队稳定造成影响？老员工不想参与业务值守工作，新员工想少量参与业务值守工作。最终我想出了一个折中处理方案。老员工大小周、节假日必须参与值守工作（其直接不参与值守工作定会影响士气团结），该情况下新员工长时间值守工作将会减少，假期时间相对增长。一举两得，几者都获得了长假期，避免军心不稳，祸及团队。

圣人千虑，仍有一弊。我不知老员工是否与领导提及过值守薪水之事，其不参与值守工作，营销工作量相应增加，薪水反降。

此事日后再议，新业务貌似还很遥远。

有日，领导叫我私下面谈。其问我是否有意变更赛道。

我目光呆滞无答。一是新赛道方向为何？前景如何？本人暂不知；二是本人深耕智慧农业多年，变更赛道谈何容易？三是公司智慧农业业务式微，行业前景依然不乏，忽变赛道，恐将自废武功，兴趣难投，工作时间规律亦会打破。

鉴此。领导立即为我介绍发展新业务的缘由、新业务内容。多年来，公司智慧农业入不敷出，作为劳动密集型行业发展举步维艰，此项业务终有尽时，我们不若主动调整战略、积极拥抱改变；新业务内容即为公司整理文档，助力项目升级。如果一切顺利，我们还可以单独成立公司开展相关业务。

你是一个工作认真负责、品格正直的人。公司考虑了你的前景。不知你是否有意向参与。

闻此，我沉思良久。一是公司智慧农业多年基无人力、物力投入，发展停滞之因，大家心知肚明；二是新业务似乎并没有多大吸引力，整理文档毫无技术含量；三是新业务做大让我单独负责？大饼之幻听听即可；四是撤退环境考量与损失。公司智慧农业最多只能苦撑至明年，此乃不争事实。我应该多多考虑撤退之事，或者新业务与本职业务之间平衡，新业务为生存之本，本职业务为立命之实，不可荒废之。

“你是否有意向参与？”领导复问。领导安排之事并非真心征求下属意见。我无言以应。

领导以为我一头雾水。其再次为我讲解了公司架构、人力分配，我部人员为新业务拓展最佳之选。

此时我恍然大悟。领导强推新业务不过旧瓶装新酒，套路多年如出一辙。新业务虽为大势，我们应该求是顺变。但其始终认为我部人员闲散，物尽其用罢了。为何他部不能承接新业务？无见真心。

天要下雨，娘要嫁人。我再次点头以应。领导言我怎无任何参与感？

我复：“慢慢学习”。坚定练好自身本领，以便日后求得万变。

猝不及防。一位相当认真负责的员工向我申请离职。我以当下就业环境堪忧、是否已找好新工作接续、我司职场环境相对还行等挽留。毕竟成年人生活各方面都需要钱。其复家中有事处理（此员工去年曾因家父病倒，申请离职被我劝返）。此次其可能真是家事需处，我令其按照离职程序一个月后走人，以便我部业务有一个缓冲。

面对执行能力优秀的员工离职，我只能以真诚与职场环境为由挽留，不禁悲从中来。最核心的待遇问题只字不谈。我决定不了什么。一切只得求是应变。

招聘事务由他部领导代理。一切顺利。新人三日之内到岗。我带他熟悉了两三周基本业务。其人无事之时躺于田梗，我真不知领导观之意见如何。闲暇之时，其为何不用于智慧农业知识学习。一个人要成就专业必须自律，不是诸人都能引以为戒。简言之，摸鱼之道都不通晓。

新人工作三周之后便称家中有事申请离职。我错愕异常！其可能是骑驴找马，毫无节操。旧人离职之日又近，业务必将受到冲击，迫不得已，我只能下地干活。

我又托老师招人。新人寥寥。毕业不久之学生要么讲究工资待遇，要么害怕值班痛苦。我一时语塞，社会残酷，动物凶猛，诸事怎有那么轻松。好在多日之后，我终有所获。然而新人亦不令人省心，上班多次迟到无见人影亦不请假，毫无纪律可言；上班期间经常睡觉，工作琐事多次强调无长进。

本人全心全意待人。为何换得此般。我多次懊恼，随后平常心。开除员工不难，有人顶岗于当前更重要。此人尚可小用，待我再招贤。有日终来一人应聘，其对比多家公司，只有我部有公积金。面谈之时，其又以我司值班时长为由犹豫不决。面对此类员工，我也不打算录用。技能较少，羽翼不丰，挑三捡四，必不长久。

随后，我又想起自己婉拒的另一人。其家跨省存在不稳定因素，工作经验亦不丰富。我再次私信其是否找到工作。其复我正在选工作，表明自己是可造人才。

招人虽难。用人态度为要。

我给农场做的稻田秧苗管理技术培训已经过去两个月了。项目流程早已走完，培训费用也已上帐。经费迟迟不到我手。当初领导同意培训费用全数给我。我念及平台优势、行业规则表示一人一半。如今此事仿佛完全没有发生。

起初我亦想走私帐，以便主动权在我。只道农场管理方多次婉拒，我便不好开口了。

我咨询几位职场前辈。他们让我不要直接表达，偶尔侧面开玩笑问问。我私想这般行事还不如不要。钱不多，权当一个深刻教训。此事也为我打开了新局，令我看清了一个人的嘴脸。有生之年，我会谋划自己的IP与公司。至于同样之事，第一次犯错算我笨，第二次犯错就算我蠢了。此领导也没有下次合作了。

此事偶尔还会令人超级不爽。男子汉成大事者胸襟宽广，某些情绪不要过度放大成心魔，扰人心智。

领导让我同销售外访客户。双层保险，一方面销售推荐技术业务，另一方面本人推荐智慧农业。临场我才发现客户需求主要是技术业务，智慧农业方面甚少。我在旁静候销售为客户介绍我司业务与服务。客户热心为我们安排了四五六个紧急技术业务，智慧农业最终也落了一份差事。归途，我向销售打趣这些业务恐怕我司人力物力难以支撑，智慧农业之事也是勉强。他仔细盘算下来亦是。四五六个技术业务必要人力物力支撑，只道业务先有、态度为要，汇报领导再想办法。

领导决定业务先拿下再作支撑安排。我硬着头皮应对智慧农业之事，四五六个紧急技术业务，销售同事不慌不乱应付。没过几日，客户又让我俩前往。其又针对四五六个紧急技术业务与我们交入交流，同时交待我们尽快交付技术结果，智慧农业之事还要继续尝试。回程路上，我们相互交流了很多。一是不论技术业务还是智慧农业都缺人缺物；二是合作暂未达成，业务处理成本如何计算？不能无缘无故被人白嫖。

我们回到公司汇报领导，商议结果如前。我与销售人员只得死马当活马医。最终他的技术业务因为缺乏专业人员支撑不了了之，我的智慧农业直接被否。

生活中有许多事进退维谷。尽心就够了。销售与技术有什么分别？销售在于整合资源，技术在于支撑。作为打工人，资源调配艰难之时，销售可能迷茫至极，一技在身相对好点。